很久都没有来放心情了,尽管返厦已经那么长时间,还是难得有个清净的心境来诠释自己的感觉,那种滋味,难以言语,很多心情来不及放,或者放不下来,或者是时间淹没了我太多的感觉,让我无法自拔,
八月,我从公司请假回家了,原因是父亲身体不适,需要一次手术,输尿管结石手术,伴随的是肾重度积水,考虑到重度积水对肾的影响,必须得及时的将结石取出,将积水排出,不然后果将很难想象,为了尽快的解除父亲的痛苦,在姐姐的督促下,父亲做了一些检查,准备八月将手术完成,这个决定很匆忙,从开始到决定回家的时间很短,我还来不急想太多,匆匆的拿起几件换洗的衣服,顺便带了公司发的果粒橙几瓶以及午餐还没吃的几个水果,在老大的帮我协调假期完成之后,匆匆的踏上了回乡之路,
我是八月十日从厦门乘坐开往武汉的列车,我没有能够买到火车票,在火车上足足站了接近24个小时,感觉这趟车坐起来比春运还要艰难,时间很漫长,但是值得欣慰的是旁边还有一个mm的陪伴,能和她一起站着,偶尔能说说话,有着同样的嗜好和风格,记得在火车上,我们吃着同样的东西,很多时候,我都感觉,这个人,也许就是我未来的那个她,因为我们的所有都太默契了,后来得到的验证是此MM大概是已经结婚了,因为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可怜我从来不了解这个的,看来只能当作是一个美好的邂逅和回忆就好了,
八月11日下午四点,在汉口站下车,我坐公交车直奔武汉宏基客运站,希望能够在五点三十分之前赶到并买到开往松滋的汽车,终于,我在五点15分赶到宏基客运站买到了五点三十分前往松滋的汽车票,我搭上了末班车,经过四个小时的长途旅行以及我在车上短暂的休憩,终于到达我的家乡-湖北松滋市区,我的幺幺接待了我,开车过来带着我去餐馆请我吃饭,吃了我们市区最好的水饺,点了几个好菜,喝了几瓶纯正的金龙泉啤酒,此刻,已经深深的感触到,我终于回家了,回到家乡的感觉真好,亲情,乡情,无处不在的感动都在我心中,送我回家,大概二十多公里的路途,要到乡下,距离很远,晚上十一点多,我到家了,到家的感觉挺好,父母的笑容让我无处不在的感受到温馨,回家的感觉真好,语无伦次的表白在那时那刻都不知道要该说些什么了,
晚上和父亲一起睡觉,聊天聊了很久,一直聊到了深夜4点,天都快要亮了,晚上依偎在父亲的身边睡觉的感觉真好,我抱着父亲的双脚和父亲聊天,屋外蛐蛐的叫声和夜晚各种虫子的叫声夹杂在一起,让我至今仍然无法忘怀,那夜的感觉如此的美好,天是怎么亮的我也不知道,早上是母亲来叫我起床的,一看手机,九点多了。起来,看到父亲坐在屋里,外面的太阳很大,还是很热,父亲很明显身体还是很虚弱,这时候,我才看到,父亲很憔悴,父亲五月初的一场疾病又让我难以忘记,
四月底我很少打电话回家,那个时候自己的心境也很乱,大概是半个月都没有给她们打电话了,还记得是5月5日的时候给母亲打电话回家,只有母亲一个人在家,和我聊天聊了很久,然后我就说想和父亲聊几句,她就告诉我父亲今天不舒服,说话明显的支支吾吾,我就觉得不太对劲,大概是母亲那几天也太累了吧,
在我的急切催促下,母亲终于告诉我说,不是有意瞒着我的,于是告诉我说,父亲住院了,是肝炎,具体是什么肝炎暂时没有确诊,后来在肝炎的检查中检查出来结石,但是目前先得将肝病治疗完毕才能治疗结石,母亲说的让我心很痛,一再给我表示让我不要担心,说父亲的身体很好,然后就是毫不犹豫告诉我,家里的资金问题还有照顾父亲的问题都安排的很妥当,让我不要担心,说的都是头头是道,我在这边默默的听着母亲在和我说话,心里其实挺乱的,
五一,刚好放长假,也没来得及回家看看父亲,不知道这个消息,是我平时对家人的关心太少了,好久不打电话回家就出了这样的事情,我难以言语,父亲的病情很严重,黄疸指数高达400多,到最后病愈出院的时候是15左右,住院时间长达一个月,借用父亲的话来说就是肝病其实是最难治疗的疾病,
父亲在治疗肝病期间,食欲特别好,估计是和当初的药物治疗有关系,每天吃饭都是上顿刚吃完就等着下顿,那时候幸好有个亲人能够在市区给父亲做饭,坚持每天给父亲送饭,因为父亲当初是肝炎疾病,还是属于传染性质的,虽然说没有监测到病毒,但是隔离还是要隔离的,很多措施还是要做的,预防为主把,后来父亲告诉我在父亲肝病住院期间姐姐学校的老师还特地给父亲煮过两次很好的粥过来吃,实话说是很让人感动,父亲的病情牵动着每一个关心他的人,所有的亲戚朋友基本上都在他住院期间前往医院看望他,同时也给了不少的资助,真的很谢谢亲人们的关心和帮助,也许,在那时那刻,感受到最深刻的也许就是亲情的无限吧,父亲病愈回家之后接踵而来面临的问题就是肾重度积水,当初在医院的时候是中度积水,后来出院7月份去检查就变成了重度积水,父亲的身体明显虚弱,看到父亲早上起床坐在屋里的样子,我的鼻子一酸,泪水差点留下来,还好我赶紧拿了毛巾和牙膏牙刷跑到池塘边去,担心父亲看到我的面容会难受,洗漱完毕之后回来看到母亲的早饭已经做好,因为我回来,母亲去买了一些菜,一条草鱼,豆腐,还有一些青菜,吃饭之后我就跟随父亲到田里走了几转,到处看了看,其实真的很有几年没有在家里过夏天了,夏天的感觉在我看起来还是非常新鲜的,在厦门这个城市,我一年四季感受不到季节的交替变化,只有在家里才能有如此的感觉,才能有这样美好的回忆在这里,
下午,我根据农田的需要,背起了药桶开始给中,晚稻田里打药治疗稻飞虱,很晚才开始,田很多,没有做完农活,天就黑了,剩下的只能等母亲在家里做了,因为明天,我就要陪父亲去住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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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吃饭之后就是和父母亲一起看电视,在父亲患病期间,姐夫给老爸安装了卫星电视,家里可以收到30多套国内外的节目,晚上的节目很丰富,居然还可以收到凤凰卫视,父亲对此津津阅道,说这个电视台不错,很多新闻可以第一时间看到,父亲很关心国家大事以及历史和新闻类的节目,所以,对凤凰卫视父亲是独有钟情,看了会儿电视,母亲开始给我们收拾行李,换洗衣服,带上一些生活必须品,又把母亲忙了一阵子,看着母亲忙碌的样子,我就觉得自己对母亲亏欠的太多,没有让父母过上比较快乐而安逾的生活,心里很不是滋味,可是我不能让母亲感觉到,我只能让母亲感觉到我的快乐,晚上还是和父亲睡觉,因为白天有午睡,昨晚也还算是睡的不错,晚上一下子还没来得及睡着,倒是父亲睡着了,听着父亲不均匀的呼吸声,时而急促时而缓慢,心里很不是滋味,父亲的病情确实很严重了,要及早治疗,事实上我的担心是真的,后来的检查中发现父亲的肺部以及心脏都有不同程度的问题,当然我还是相信这些都是这个结石造成的肾重度积水引起的后遗症,希望父亲的肾结石排除之后肾积水也会慢慢好起来,然后身体各部位器官都能恢复正常工作,真希望是如此,半夜里,父亲还梦中难受的梦呓了几次,这样的感觉,我的泪水是止不住的往下流,当时还是抱着父亲的脚睡睡觉的,此刻我就将父亲的脚抱得更紧,真的很想很想让父亲的身体早日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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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六点,在睡梦中被母亲叫醒,让我们去坐村里早上六点三十分前往市区的早班车,考虑到父亲早上可能要检查身体,我们没有吃任何东西,母亲再次给我们确认是否需要带的东西,从柜子里拿出2k块钱包在一件衣服的最里面然后左右前后包的严严实实再次裹紧放在我的包里,告诉我要记得保管好,这是父亲的手术治疗费用,丢不得,当然,我会很妥当的,和母亲道别之后便和父亲上路去搭车到市区了,
到市区的时候已经是八点多了,我们这次选择的医院是我们市区的中西医结合医院,其实他是一个镇级医院,选择这个医院的原因有这么几点,第一这个医院目前对于农村合作医疗报销方面是在报销百分之60的范围内,第二还有一个亲戚认识的熟人是在这里面,我们当初是想,有个熟人是很好的事情,可是后来是万万没想到这个熟人居然忽悠我们,没有办法,暂且先不谈这事情,后面再说吧选择这个医院,对于这个医院无尽的信任,我们去了这个医院,早上八点多到达医院的时候就和亲友联系我们到了,然后我亲亲就赶紧过来和我们联系医生,到了之后就办理了入院的一些手续,然后就是安定的准备住下来了,
现在该谈谈我父亲的主治医生了,这是我亲亲(我妈妈的妹妹)的一个远方亲戚,我们算不上很熟悉,但是东拉西扯算是个认识的人了,本以为此次的手术会很顺利,因为有熟悉的人帮忙,可是在我看来并非如此,父亲住院好几天基本上和主治医生没有超过十句话以上,父亲到如今都还是对我说,其实这没什么,可是我觉得这个问题太大了,一个所谓认识的人居然如此的对我们的态度冷淡,我想即使是不认识的我甩给他个红包至少不会给我什么脸色看把,其实最重要的问题不在嘘寒问暖上,而在于他对父亲病情的解释一点概念都没有,其实说真的,我是很需要了解父亲的病情的。当我在父亲造影检查结果出来的时候问他一些相关问题时,他的回答是,这些关于专业的问题,请不要问这么多,这不是你关心的,我们会安排好一切的,你要做的就是要照顾好你的父亲,其他的按照我们的吩咐就好了,我在心里想,听你们的安排?我父亲的主治医生不过三十而立也,无论是资历还是经验我个人认为都还是相当有限的,我还不足够用信任的眼光来看待这个一个主治医生对我说的话,拿什么来让我相信他的话呢?越是不告诉我的我越是好奇,当我也在那里看着父亲造影的片子时候,提出一些咨询如何看造影的片子,特别是针对我父亲的情况如何看,得到的回复是,你不需要了解这些,这不是你担心的,不是你考虑的,这让我如何接受的了,还好旁边有热心的人告诉了我答案,我不知道是什么让他一言不发,竟然拿什么来让我相信他对我说的是真的,是有信心的,是有足够依据的,是经过大脑思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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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手术前的检查越来越接近尾声了,之前我们的手术是已经决定让他来做的,但是还没有到最后协商签字的时刻,到最后的检查完毕之后我就询问父亲的手术问题,得到这样的答案,就目前情况,我还无法判断你父亲肾里面是否是重度积水还是积脓。手术的风险性很大,有可能要切除肾,当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的脑海一震,之前父亲告知我在我回家之前父亲就已经到多个地方进行过相关的检查和排除,基本上没有人说是还需要切除肾的,当然我们现在的主治医生无法判断,这可如何是好?为此我决定劝说父亲此次手术取消,立即转到市人民医院去治疗,父亲有些犹豫,不过我的态度很坚决,还是一直如此,当时立马打电话再次找主治医生确认他的话是否是真的,最后他告知我明天上午才能给于答复,于是我推迟了计划,赶紧回到镇里面找到二爹商量此事情的对策,二爹是退休公务员,对这方面的情况我相信比我们了解的多,和二爹商量的结果后二爹说先考察一下该主治医生的能力问题再说把,他和我说起该医院有一个老医生他还是比较熟悉的,想从他那里得到一下主治医生的基本情况,看他究竟是否具备相关的能力来完成这个手术,
第二天上午,因为是决定是否手术的日子,二爹以及亲亲都来到了医院,共同的准备为这个事情而决定一下,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莫名其妙的事情发生了,在我们大家都没有任何结果和任何消息的时候,一个护士跑进来说要父亲清洁皮肤准备第二天的手术,我问为什么,决定了么,我们还没签字呢?准备什么手术啊,我晕,然后我就找到主治医生问手术的情况,还是昨天的答复,说肾可能无法保留,需要切除,肾中是水还是脓无法确认,最后时刻我还是做了决定马山转院治疗,我已经受够了这主治医生的沉默了,更让我无法接受的是今天护士说明天准备手术我居然还无从知晓的事情,简直是让人无比的感觉到可笑和无知,还有没有天理,郁闷死了,彻底的和主治医生分开了,准备结账转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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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院手续很快在办理过程中,到最后结完帐到农村合作医疗报销办公室去找一个女办事员结账的时候,事情发生了变化,她鼓动我们目前的情况不要转院,不相信这里的医生不要紧,可以请医生,请比人民医院更好的医生,到地区级医院去请医生来做手术,这是一个可行的办法,目前就有很资深的主任医生和这个医院有直接的关系,可以协调来做成功率非常高的手术,当初我们再次衡量了一下情况,觉得她说的有道理,既然请地区级的医生来我们还是很放心的,但是之前的顾虑依然存在,我当时就决定要亲自去地区级医院看到医生当面让医生确症后再行治疗比较可靠,确定可做的话然后请他到该院来做手术,这样,我们在一个合作医疗报销办公室办事员的推荐下,准备去地区级医院请主任医生给父亲确诊,当天从该院借出造影的片子出来,准备第二天去地区医院找医生去看看,
因为当初已经办理了出院,但是办理出院的日子是第二天,我们当晚还得以在该院住一晚,所以决定先住一晚第二天去地区医院回来再决定,下午父亲午休了一下醒来就告诉我说,何不马上去人民医院找个医生看看片子,然后我们明天再去地区亿元看看也不迟,多找几个医生看看结果,于是我们就到了市区人民医院找到了一个泌尿系主任看了看片子,谈到肾重度积水还是积脓的情况时,他问父亲发烧否,父亲说不发烧,他告知父亲的情况应该是没有积脓的现象,父亲就说准备在这里住院准备手术相关事宜,现在的医院都是相信自己的检查结果,告知父亲如果是转院手术还需要做一些检查云云,父亲还是耐心的接受了,他给父亲开了一些相关的检查通知单,让父亲周一过来检查等等,于是我和父亲就走了,父亲听到医生的话很高兴,觉得我们的判断没有错误,应该说肾积水的可能性很大,积脓的可能性小,肾切除的可能性也很小,
第二天我们去了地区医院,在那里联系到了我们要找的医生,下午很早就在那里排队等待他的到来,三点多终于等到他姗姗来迟,我们排到了第三名,对于父亲的病情,他的判断和人民医院的主任医生判断一样,结果让父亲比较高兴,问及手术在那家医院是否能做,得到的答案是肯定的,于是,还是和父亲回到了那家医院等待手术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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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我回家了一趟,因为父亲确定要在这个医院继续手术,准备回家拿个电饭锅和一些米,鸡蛋,什么的过来,看能不能到时候等父亲手术后熬一点营养稀饭补补身子,坐下午四点三十分市区开往我们村的中巴车上,车上载满了客人行李,在摇摇晃晃的车厢里,感觉一阵阵的晕厥,很不舒服的感觉,特别是到了乡村公路上,还好我是从来不晕车的那种,想办法让自己忍住,最终在煎熬中到了村口,我回到家的时候,母亲不在家里,看到在田里劳作,于是一溜烟跑到田里,恰巧奶奶也在田里,奶奶和我们不是住在一起,奶奶是过着独居的生活,奶奶的生活还算过的不错,特别是爷爷还健在的时候,家庭条件在农村还是算相当不错的,只是可惜病魔夺取了爷爷晚年享受人间幸福的权利,让他去天国享受幸福去了,抛弃奶奶一个人孤苦伶仃,总体来说奶奶的情况还算好,只是现在年纪大了,活动不是很灵敏,腿脚不是那么的方便了,自己还喂猪,养鸡,种很少的一点田维持自己的生计,奶奶在我眼中是很厉害的,我很佩服奶奶,真的,晚上我跟着到奶奶家玩了一会儿,因为我那时候因为时间安排紧张,按照当初的安排下次是绝对没有时间回来看奶奶的,临别奶奶的时候给奶奶留下五十块钱,可是奶奶说什么也不要,我知道奶奶这些年爷爷去世之后就一直没有什么太多的经济来源,感觉奶奶很可怜的,,缺少人疼爱的感觉是肯定有的,我想我亲爱的奶奶生活也能更幸福一些,据我老妈说奶奶在父亲五月份的肝病中还给父亲100块钱的资助,我很感动,说心里话, 老人家一个人怪不容易的,我给奶奶的五十块钱我自己认为也是很少的,说心里话,我觉得只要给奶奶的安慰让老人家感受到我对她无尽的敬爱和尊重,便是幸福吧!奶奶见无法推迟,还是收下了我的心意,他知道我是真心的,我知道她也是会体谅我的,不会嫌弃我给的少的,我为我有这样的奶奶而感到无比的高兴和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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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来,和母亲吃过晚饭,看电视,母亲照旧还是给我收拾明天要带的东西,默默的收拾完毕之后嘱咐我早点休息,自己也去休息了,我随便看了几个电视节目,不好看,倒头就睡到第二天早上天亮。计划下午过去,然后母亲早上就去买菜回来煮饭,其实有个事情在我心里久久难以抹去的伤痕和无奈,我最后问及父亲,父亲说是母亲害怕我指责她,我们家里还有去年的腊肉若干,我给母亲说过多次了,让母亲早上炒一些腊肉吃一下,可是母亲总是推诿说不好吃,其实对我来说,半年都没吃的东西肯定很新鲜的啊,但是母亲不这么认为,她觉得应该要让我吃好点穿好点然后走出去体面点,母亲没有给我做腊肉吃,而是买了一些菜吃的,中午就告诉母亲我其实是真的很想吃,母亲这才给我做了一份辣椒炒腊肉,吃得挺香的,真的,希望母亲是真正的认为我吃的香吧,但是母亲总以为我在跟她撒谎,也许我小时候给她撒谎的时候太多,让她一直不太信任我的所作所为,在母亲眼里我是一个很假的人,在亲友家里吃饭,从来不吃太多,母亲说我假,其实我是受到环境影响而吃不下,我只是在家里最能吃了,母亲所以一直相信我在外面都很假,直到现在还一直打电话给我不要假,在外面吃饭要吃饱,穿衣要穿好,我告诉母亲我不再是过去她眼里的小孩子了,我已经快三十岁了,如果连吃饭这档子事情我都还是假的话那我还算什么呢,几经争执相信母亲终会相信我的话吧,吃完午饭,我开始午休一会儿,准备乘坐村里下午二点三十分的车去医院,让母亲两点把我叫醒,结果母亲说看我睡得比较舒两点十五分才叫醒我,最后是匆匆忙忙的洗了把脸就去座车,照例还是母亲送我去,带了一大包东西,主要是一些生活日用品和一些炊具类的,在半路上母亲突然问我电饭锅里面好像没有看到插座线,我说我收到了锅里面,母亲说没有,我就声音很大的对着母亲说那你看清楚喔,打开让母亲看,结果在里面,母亲连忙说我错了我错了,其实那个时候我很埋怨母亲把我迟叫了15分钟,我担心错过那趟车,母亲说时间还来得及的,从我们住的地方去坐车大概也就走10分钟而已,母亲知道我露出不高兴的眼神,看到母亲说我错了我错了我在前面走的时候鼻子一酸,那眼泪就止不住的流下来了,那天太阳很大,眼泪很快就被炙热的阳光和热风一起消散,也好,真担心母亲看到,感觉很对不住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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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到了等车的地方,结果我们到的时候车还没来,估计师傅还在睡觉,比原定的时间推迟了十几分钟车子才慢慢驶来,其实下午去市区的人是比较少的,我们这趟总共就两个人,母亲送别了我转身回去,望着母亲的背影我总是说不出话来,还是忍不住把眼睛抹了一把,真想努力的奋斗一下让父母过上好点的生活,让他们不再受苦受累,决心加上信心,我的心里无比的复杂和激动,创个业咋就这么难?这年头。
车很快就到达了市区,让司机师傅在路过父亲所在的医院对面马路停车,远远的我就看见父亲在眺望着我来的方向,父亲是在等我的到来,父亲的身影在人群中显得格外的单薄和脆弱,在这个炎热的夏季父亲居然还站在外面等着我的来到,因为肾重度积水以及身体虚弱,父亲是很怕热的,人站着一看就很难受的样子,可是他还要在门口等我的到来,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径直跟着父亲往病房里走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一直在等待医院的通知和手术的时间,因为请医生的日子必须是在他休息的时候,他才有时间过来,初步预计是在周末进行手术,父亲也一直没用什么药物,每天就是吊几瓶消炎的药水,这些天和父亲过的也很平凡,平时没事就是聊聊天,晚上很早就睡觉,房间里面是两人铺的,晚上休息的时候父亲让我睡到父亲床上,我担心身上有病菌感染就拒绝了父亲,我很忌讳别人坐父亲的病床和床单,我就是担心父亲手术后床单上感染病菌而导致伤口什么的发炎,在手术前照顾父亲的日子里,我晚上就是到医生办公室借了两把椅子并排一放,就这么睡着了,而且我睡的也很香,感觉也不错,虽然父亲说我睡的不好,我还是觉得我睡的已经足够了,其实真的足够了,我习惯这样,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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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等到了手术的通知,是在八月十九日,是在前天得到的消息,医生告知父亲在十九日早餐之后就不要进食了,十点之后不要喝水,准备手术,父亲很配合,因为考虑到父亲明天那么长时间不能吃东西,决定带父亲去吃一顿营养晚餐,想来想去还是幺幺上次带我们去的食为天那家饭店不错,消毒措施和菜的胃口都还不错,父亲很喜欢吃鱼,决定请父亲吃一个鱼头火锅,下午五点多,和父亲一起去吃火锅,一个鱼头火锅然后一个青菜,我还问父亲想吃什么,父亲说这足够了不要再点了,两个人吃了一个鱼头火锅,当时忘记和厨师特别说明不要放辣椒了,有点小辣,不过还算是可以,父亲也还吃的满意,最后鱼被我们吃光了,剩下了一些萝卜丝什么的,和父亲吃的不错,吃完之后父亲说要带我去江边走走,父亲上次住院是在人民医院,离江边很近,我其实也是很多年没有呆在市区了,大概也是十多年了把,自从技校毕业那年到现在,整整十年没有在这个城市走上几步了,于是很赞同父亲的说法,我们从新街路一直往下走了很远,很遗憾的是我们俩居然在这个地方迷路了,怎么也不知道如何走到江边,大路知道,就是小路不知道了,最后看路途太远就放弃了去江边的打算,于是和父亲原路返回,打算去超市逛逛回去休息,和父亲一起去了松滋最大的超市,北山超市逛了逛,说大,当然和厦门这边的沃尔玛什么的是没法比了,在我们市区算是最大的了,父亲去超市第一件事就是跑到家电柜台去问上次母亲和老爸在这里花145买了一个电饭锅,回去借给一个亲戚煮饭但是电饭锅变形了,煮饭比较麻烦的说,偶尔会煮不熟而且煮的很慢,问店员能否退换之,我就想第一次时间告诉父亲这个不可能的事情,人为损坏的怎么能换的呢?店员告诉父亲的答案当然是否定的,不能更换,父亲有些失望,最后就安慰父亲赶紧用坏了买个新的算了,想必这不是父亲想要的答案,带着些许的小小遗憾父亲和我一起走到了其他的柜台,给父亲买了几瓶酸奶,买了几个水果,买了几个面包,感觉到父亲挺高兴,我也很高兴,和父亲一起逛超市的感觉很温馨,我在想要是母亲也能和我一起来逛一下该是多好啊,
回到医院门口的时候,幺幺正好开车过来看望父亲,因为明天手术,他要过来关心一下老头子,到病房后我给父亲和幺幺每人削了一个梨子吃,幺幺是个退伍军人,目前转业回来安置在市区事业单位工作,在市区有一处房产,人际关系也不错,老婆是电力系统职工,我称呼刘幺幺,为人很不错,对我们全家以及我一直都是相当的照顾和关心,鉴于我还没成家,前几年每次回去的时候都给我安排了不少的相亲机会,但是很多次我们都是各种关系没能继续下去,对于她们的努力我着实的感谢,她们也希望我能有个好的归属,也希望我能有好的前途,也希望能够为父亲的幸福而帮一点能帮得上的忙把!
晚上送走了幺幺之后很早就和父亲休息了,父亲晚上很平静的睡着了,而我的心里却不平静,明天父亲就要手术了,其实对于手术这东西我们都没底,到最后还是只能用祈祷和祝福来希望父亲平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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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十九日,天气不错,早晨起床问父亲想吃什么,父亲告知我想吃几个馒头和一杯豆奶,于是和父亲一起到楼下去吃东西,给父亲拿了几个馒头和一杯豆奶,而我一直喜欢吃米酒,所以我吃了一杯米酒和一个馒头,食欲不是很好,在厦门以前的时候一直很喜欢吃早龙的肉包,自从废纸箱子做肉包的我无法判断真假的新闻出来之后,从此就放弃了吃肉包的习惯,经常的早餐都是稀饭配菜加上油条,在公司食堂吃的,感觉还是不错的,父亲没有吃太多,因为下午四点半手术,还是要节制一些,省的出麻烦,因为主治医生的不同,还有一个和我父亲一同做手术的病人,他的主治医生通知他当晚就不要吃东西了,父亲是早上还吃了,究竟有无问题,我想问题应该不大吧。一起和父亲做手术的是一个四十多的中年人,在广东打工,在广东医院已经被判定肾必须切除的患者,来到这里做肾结石的手术切除,肾里面据说有三颗结石,又伴随重度积水,所以广东某医院需要他肾切除,他不同意就回来准备手术,也是刚好遇见我们请医生一起来做这个手术了,这对于医生来说也是一件好事情,一次下来可以完成两个手术。
下午两点,父亲被护士插入尿导管引流,两点半通知上手术台,这个消息很突然,我们得到的消息是4点半的手术,为什么提前就进行了,当时时间很紧张,没有做过多的询问,还是按照医生的安排去做了,当初我们选择地区医生来做手术的时候,辅助手仍然是我们之前认识这位,这种很微妙的关系在里面此刻感觉很复杂,我只是在想,也许,他就是这个性格把,不要想太多了,因为手术时间提前或者说当初的时间没有和我们说的太清楚,很多亲友都以为是四点半的手术都没有及时赶到,于是连忙电话联系了主要的几个亲戚,让她们赶紧过来,妈妈在家里做两点半的车过来,也没有及时的在父亲进入手术台前赶到,其实当初我的意思是想让父亲在进入手术台前亲友都来让父亲有些踏实的,不过后来很多亲友都纷纷赶到,静静的守侯在手术室门口,三点左右,请的医生来了,这才知道她们之前先进去是要做一些准备工作,比如麻醉什么的,后来听父亲的回忆是这样的,两点半进去之后就开始做一些体位的摆置问题,片子的悬挂问题,以及麻醉药物的注射等,据说当初麻醉药注射之后主治医生迟迟没有消息,接近三点的时候打电话才答复已经在松滋大桥头来了,之后很快就等到了主刀医生到来,手术开始前大家还在里面有说有笑,等手术开始时候,父亲说里面相当的安静,只是听到手术刀割皮的吱吱的声音,再后来父亲就睡着了,等醒来的时候,已经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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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来的时候是三点半,我在医院对面的马路上去接的,母亲带了很多东西过来,吃的还有一些老头子的换洗衣服,我说父亲已经上了手术台,母亲的脸色很黯淡,一直埋怨我没有及时通知她早点到达,跟母亲解释了一下说其实手术时间提前我也是无从知晓的。我也是最后才知道这样的,母亲也不说什么了,只是快步的奔向父亲的手术室门口去了,我放好了母亲带来的东西然后继续和亲人们在手术室等待父亲的手术继续进行中,在焦急的等待中,第二位接着需要手术的患者也进去了病房,我们的亲人都比较平静,情绪都比较稳定,那位患者的老婆突然就在外面对着他的亲人放声痛哭起来,大概就是担心手术吧,这样的情景其实大家都不愿想象,我看到了母亲的眼圈泪水也在打转,就连忙拉着母亲到窗外说要和她说点事情,希望她能平静下来,不要让这样的气氛太紧张,我想父亲一定会平安的,有资深的主任医师我们还是比较放心的,何况这个手术也并非危险性很高的手术,我劝慰母亲让她不要太难过,要面对现实,父亲的今天很不容易,让我们一起期待父亲康复的时刻到来,母亲也平静了许多
4点25分,手术室门打开,协助医生将一颗石头拿出来给我们看,说这就是从父亲身上取出来的结石一粒,很大的一颗两个黄豆大的一颗石头,横堵在父亲输尿管当中多年导致父亲今天的结局!我随即用手机拍下来,接着就看到手术台最后面的门开了,父亲出来了,由于医院设备简陋,还没有电梯,父亲是亲人们把他抬到三楼去的,父亲出来的时候还在昏睡中,没有一点痛苦,一双手抱在胸前,沉沉的睡着了,亲人们把父亲抬到了病床上,父亲随即开始输液,父亲的神情不是很好,嘴唇很白,估计手术还是有些失血,看着父亲平安,我也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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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手术很成功,手术之后,亲友们纷纷拿出钱物表示对父亲的慰问,感觉真的很不好意思,亲人能够在这里守护就已经相当不容易了,最终母亲还是无法拒绝亲友们的好意,只能是收下片片真挚的情谊,幺幺的战友们,姐夫学校的领导们都专程前往医院看望了父亲,有这份心意我已经很感激,真的很谢谢她们来看望父亲,也真心的希望有他们的祝福父亲的身体会好的更快,当时,父亲还在昏睡中,母亲就在父亲耳边说,姐夫的学校领导,幺幺的战友们都来看望了,父亲还不能说话,点头表示知道,父亲清醒之后身体的疼痛比较明显,一直都很痛,拿着医生给的止痛的药片给父亲用了之后还是不能消除父亲的疼痛,父亲很痛苦的样子我也很难受,夜晚,父亲开始不停的翻动,因为父亲的身上有导尿管和手术的淤血管等,每一次的翻动我都得时刻注意父亲的移动,生怕父亲有什么闪失,整个夜晚我和母亲彻夜未眠,我一直看着父亲翻来覆去痛苦的呻吟,心里很不是滋味,感觉到如果可以分享到父亲的痛苦,那该是一件多么快乐的事情啊,不能为父亲分担痛苦,心里感到十分的难过和沮丧,我知道,父亲的忍耐确实也到了极限,痛苦的呻吟这样的疼痛要到什么时候结束,我们当初问医生,他娘的王八蛋给的解释就是每个人的手术后都是不一样的,每个人的感受都是不同的,疼痛是无法避免的,毕竟割了这么大一条口子,疏不知道他娘的父亲输尿管里面的疼痛确实是有原因的,因为输尿管上还有结石的存在,是在最后出院b超的结果证实的,这才是父亲那几天一直疼痛的根本原因之一,所以疼痛还是一定有原因的,并不是那个垃圾说的所谓的每个人感受不一样,父亲也是一个比较坚强的人,不是万不得已的忍受,父亲还是不会轻易言痛的,无语了,对医生,但事已至此,也没有办法多说,只能是期待父亲的病痛能早日解除。
晚上照顾父亲一夜未眠,母亲也是如此,早上的时候我已经是昏沉的状态了,上午,二爹来了,于是我便跑到二楼的化验室门口的长廊上睡了两个小时,算做是休息了,等醒来的时候我就再次上去照顾父亲了,父亲的情况一直不是很稳定,还是一直在痛苦中,一天由于父亲还是不能吃东西,所以还是不能做任何的食物给父亲吃,我们也是简单的吃了点东西就投入到照顾中来的,由于天气晴朗,家里的中稻亟待药物防止第四代稻飞虱的扩散蔓延,母亲必须在周二的时候赶回家去治疗稻飞虱,否则家里可能导致的后果是颗粒无收,由于母亲第二天准备回家治疗田里的病虫害,晚上给母亲找了一个床位过来希望母亲能休息好母亲吧,因为回家确实要做很多的农活,母亲答应了我的请求,,晚上睡在了床上,看到母亲休息了我也很高兴,然而父亲晚上还是不太好,还是很痛,一直很痛的样子,结果父亲又在挣扎中度过了一个难忘的无眠之夜,父亲太痛苦了,直到第二天早上,父亲身体才开始出现好转,身体才开始好点,痛苦才开始少了一些,早上的时候亲亲过来看父亲来了,我才又去楼下的化验室门口的长廊上睡了两个小时,那时候的感觉是轻松多了,因为,父亲的痛苦也少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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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二下午四点三十分,我送母亲回去,送到车站,此时的父亲已经可以吃一些东西了,于是送走母亲之后就开始给父亲到超市买了一些东西回去吃,父亲的身体恢复的还不错,周二的晚上父亲很平静,比前几天好多了,呼吸也均匀了许多,想起前两天父亲晚上的情况真的很让人晕厥,父亲在手术后的两天呼吸极为不顺畅,时而急促时而缓慢,主要是伤口问题导致的,正常呼吸的话会影响到伤口疼痛,所以父亲有时候用嘴巴呼吸有时候用鼻子呼吸,那天晚上我曾经问父亲您的呼吸是怎么个呼吸法,父亲告诉我是双管齐下,后来我仔细观察父亲的呼吸才发现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父亲也不愿意,父亲呼吸最急促的时候我还叫醒过父亲几次,害得老妈半夜把我拉出去告诉我对父亲态度好一点,父亲不容易,父亲也不愿意自己受苦,说叫我服务的态度好一点,我晕,其实我何尝不希望父亲好呢,直到母亲回去的时候在车站再三叮嘱我对父亲要仔细照顾,不要对父亲言语上有些不敬,要体谅父亲,我想我会的,无论任何时候,但是有时候叫我怎么做的到呢,有一次我挺伤心的,我买了一斤多拍骨回来给父亲煮汤,我自己执意要下去买快餐上来吃,父亲说够了,我说我吃不饱啊,父亲就赌气和我说谁叫我不吃,这么多剩着,我明白父亲的意思,父亲是说我也辛苦了,让我也和他一起吃排骨,可是我不舍得吃父亲那份,我是想和父亲单独分餐,父亲对我的刺激不小,说的我挺失望的,那时那刻,也许是我们的理解上有些误会把,我当时情绪比较黯淡,这也是我在照顾父亲期间我感觉到心情失落的一次把,还记得父亲是中午吃饭时候说的,说的我很委屈,我不是怪父亲我就是心情很失落,虽然明明知道父亲没有错,可是还是很失落,本来每天下午休息是要四点多起来打开水而且晚上要开始煮饭的,结果我就一睡觉到了五点半,父亲提醒我该煮饭了,我才醒来,情绪的低落让我多睡了好几个小时,不过转眼我就没有了低落的情绪,因为,我是为了父亲的健康而存在,我要理解父亲的所有,和父亲相处的日子还是相当和谐的,父亲的为人处事方面也是让我相当折服的,我想还是母亲那句话,我还是不如父亲的一半,也许,这终将是最正确的答案,我一直相信如此,虽然,我也在努力的想改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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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父亲的身体已经有所康复,按照原计划,我得提前订购火车票了,我在联系订购火车票的事情,和在武汉的表妹联系到准备请表妹帮我买火车票,表妹答应周四帮我买火车票,我的要求是只要能买到周六或者周日到厦门的票就行,妹妹还是个学生,手上经济不宽裕,我需要将买火车票的钱款打到妹妹的帐户上,于是给表妹的帐户打了150元准备买票,准备买张无座的票就成,妹妹在周四 的中午在武昌火车站帮我买票,发现到厦门的票很紧张,那时候,我知道,是学生高峰期,很难买票的,据妹妹的了解,还有少量的卧铺出售,问我要买否,于是我说可以,先买了再说,无奈妹妹手中的积蓄实在有限,拿不出100元钱出来给我垫付,我连忙到银行给表妹汇款100元,希望表妹能继续帮我买到一张卧铺票,当我把钱汇过去之后,表妹娶到钱再次回到售票处想买卧铺的时候,剩下不多的卧铺票早就卖完了,时间很紧张,仅仅是半个小时的时差,三天内的卧铺票瞬间全部售完,难以言语,买票计划失败,于是匆匆决定周五立即返厦,直接坐车到武汉然后坐火车到南昌然后转往厦门的火车,此刻母亲在家里农田的药物治疗已经接近尾声,忙的差不多了,听到我要提前走的消息后,周四就赶过来了,姐姐听说我周五要走的消息后也从幼儿园赶过来了。周四的晚上我们一家四口团聚在一起了,只有姐夫和外甥没有来,晚上我们一起吃饭一起聊天,晚上姐姐和母亲去街上逛街,我照顾父亲,回来给父亲带了一些水果和一些月饼,给我买了一盒我喜欢吃的米酒,晚上一家人在一起的感觉真好,这个时候父亲隔壁病床的家伙已经出院,这家伙是骑摩托车半夜去接长途车站接孩子晚上车灯不亮导致摔倒而将四个脚趾的茎在一个台阶上卡断掉了,其实挺严重的一个问题,不过那家伙身材粗大,一副很蛮的样子,没几天就强行出院了,也好,给我们腾出空间来了,呵呵,刚好今天姐姐和母亲过来可以有多余的床铺休息了,周五的早上我去超市买了一些汤圆回来,用昨晚姐姐买的米酒煮了一些汤圆,表示团团园园,这个早餐可是十分有意义的说,吃完早餐就收拾了一些衣服拿出手机合影留念了,照了好几张合照,单人照,其实我们全家我印象中好像就没照过合照,这次手机是第一次吧,完了之后就一一道别拿着行李去车站买票了
父亲的病床在三楼,我下楼之后回望窗户,就看到姐姐,母亲和父亲在窗台前看着我,我向她们挥挥手,头也不回的大步走了,每次在这个时候,我的眼泪总是会掉下来,难以抑制的感觉,无法诠释,无法释怀,也许只有眼泪能代表我的心情吧!
来到车站的时候是九点三十分,我到售票窗口买到武汉的火车票,时间是十点三十分的,一看,时间还有一个小时,而且车站离父亲所在的医院很近,还是先回去玩会儿再说把,接着回去了,母亲看我回来了问为什么,我说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接着我就想起来应该给我的主管一个短信告知我返回厦门了,短信刚发出去,老大就打电话过来,告诉我好几天联系不到我,事情是这样的,我回来之后就换了张卡,然后在厦门的卡居然忘记设置呼叫转移了,结果老大联系不上我,这个短信息对我来说太重要了,老大通知我已经继续为我争得了更长的假期,让我好好的在家里照顾父亲,听到这里感觉十分感动,对于老大的支持我是身先士卒,无所不档毫无任何条件的支持老大的任何决定了,老大的这些举动充分的说明了老大对于一个在外地的游子归家时刻的心情以及人性化的对待,让我十分感动,真的要再次谢谢我的老大给我争取到了整整一个月的假期,让我在家里得以完全照顾好了父亲以及帮助家里完成了一定量的劳动,也让我在家里多休息了几天,实在是很完美的事情,假期有了我得赶紧去退票,接下来就是赶紧到车站退票,按照百分之10的手续费,给我扣去了10快钱,返还了我83快钱,这样我一次返厦的时间就这么往后推了!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