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3月2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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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北大光华管理学院的阿里巴巴报告厅,找了快半个小时,刚好到的时间,其实已经开始了,和周五晚上在世贸天阶时尚廊的活动一样,挤满了人,时尚廊毕竟不是专门的报告厅,大多数人还是站着的,还好,阿里巴巴报告厅正规了许多,尽管我还是站着在那里听。
陈丹青正在做开场的引言。怎样介绍台湾的艺术家,他并不陌生,驾轻就熟,自然讲到,其实也如他的绘画,他有他介绍嘉宾的章法。
林怀民上场的时候,还是显出舞者的轻盈,越是讲到激动出,越是想用肢体表达。他说自己写不了文章,就是因为自己太愿意动了。但就是这样好动的人,会有意志力去打坐,因为被印度之行的感染,他成了佛教徒。
我想现场听过林怀民演讲的人,都记得他介绍印度之行为什么打动他的时候,说到,他在印度的河流之间看到了整个生命的流动。生老病死都在那一刻上演(上游在烧尸体,下游就在喝所谓圣水),他指出,我们的生老病死是被藏起来的。这个“藏”字用得好,是一下子有感而发的,但这是他在时尚廊演讲时用到的词。在北大这边,他在组织语言的时候,用了很书面的语言“掩饰”。不管怎样,我们明白了他的意思,像我这样注意观察细节的人,更是加强了一遍记忆。
时尚廊的活动里,有个场景,去过的人都知道,就是一个自办民间舞团,来自广州的小伙子,在面对林怀民讲述自己的艰辛时,忍不住哭起来,他想表达对林老师及云门舞集的感谢,因为是他们的存在,这个年轻人才不断受到鼓舞。由于我站得太靠后,林怀民手中也没有话筒,我听不清楚林怀民说了什么,下面的人顿时鼓掌,还有叫好的,想必是在说这年轻人也会有实现理想的一天?
不清楚,但我知道林怀民应该不用成功这个词,印度之行教会他的就是平复生活中关于失败和成功的在意。阿里巴巴这边,让我记忆深刻的提问者,是个学究气很浓的大学生,他在引用了佛家的语录之后,就想问林怀民别人也许看到他的还是成功、财富,难道只有绚烂之后,才能回归平淡?我忘记林怀民是怎样的回答的,但他首先是告诉那位学生,他也没有答案。
更想知道答案人,给台上的林老师递了条子,问林怀民的创作经验。但这个可笑的问题被陈丹青老师讽刺了,他说,林怀民今天一直在讲的就是他的创作经验,下面的学生还在问。陈丹青强调,这恐怕是教育的问题,一直在引导学生寻找所谓的概念。所以一个生动的演讲,对学生来说,变成了耳边风,也许还在等着有谁来给他们梳理今天演讲的概念及意义。
如果说演讲是一道菜,那么林怀民是主菜,陈丹青是作料,虽然他很讨厌别人让他作总结,说这是gcd的做派,但还他还是做了一个精彩的“总结”,他说林怀民,曾经跳“薪传”时候,每一次都像第一次演,如果谈恋爱也都像第一次多好:亲吻100次,做爱100次还能像第一次……台下顿时掌声笑声不断。你笑过了,也大概明白了林怀民的过往与现在,他的书你看不看不要紧,还去看他编的舞蹈吧!
2011/3/27
Blog Tags: 陈丹青 林怀民 舞蹈 北大 阿里巴巴报告厅
2011年3月1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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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目前生活的状态中,这是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名词。我又回到合租房的拥挤中去。除我之外,还有三家,都是夫妻。虽然不是隔断,但仍然偶尔能听到旁边屋里的大声喧哗,很清楚。当然,还有你们想问,又难以启齿的。是的,他们做爱的声音,被我听到了。我觉得他们应该知道能被我听到,但性欲太旺盛了吧。起初的一次我有些怀疑自己的听力,认为是幻觉,或者是类似的其他的声音。但第二次听到时,我不得不承认,那是真的,来自肉体的无法忍受,都是女人的叫喊,我猜想那哥们只是一味地晃动他的身体。
仅仅是这些就会显得无聊,有意思的是生活中的各种故事,我能听到他们的争论,打情骂俏。我是一个隐身的见证者,他们的矛盾我都知道症结在哪,那些误会,我都能替他讲清。但我只是听着,我是被动的。你不能嫌烦,你要把这些当做生活的乐趣,否则就会难以忍受。
有时候,十点过了,他们还要吃饭,而且是自己做的,我能闻到香味。当你吃饱饭之后,闻到这些味道,说不上来的感觉,就是一种气味,没有食欲,单纯的气味。因为往往饭香,还会伴随腹中的饥饿感。而此时,这些味道在刺激你,同时还伴随咀嚼的声音。碰到这种情况,我愿意带上耳机,听听音乐,因为这咀嚼的声音还是没有那些有对话的故事有意思。
2010年8月3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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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到新的房子里去,是上海的老房子,很旧。但刷刷浆,照样用。选择这个,完全是为了自己有个独立的空间。再次发现,自由对我尤其重要。又在想是否需要一个伴侣?很矛盾,除非真的合为一体,我坚信之前是有的,但是她飞走了,she's out my life ?我不确定。
有朋友问我为什么没有在卡拉ok的时候,唱过英文歌?不知道,我总觉得,我喜欢的那些在ktv里面是找不到的,是用来听的,寻不到唱的可能。但他们这么一说,我就搜索曾经的记忆,发现还是有几首可唱的,上面那句英文就是迈克尔杰克逊的歌,很伤感,他唱到最后,是哭泣的声音。我觉得,我想在ktv唱一首she's the one。歌词正迎合了我刚才说的感觉:I was her /she was me /we were one/we were free 歌词非常简单,但却是很高的境界。
很就不写博,就这么多吧。
2010年6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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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纵贯线的《给自己的歌》,更确切的说,是李宗盛的歌。起初,推荐的朋友开玩笑地说,你还小,理解不了。其实他知道,这和年龄无关,因为大家都有过去。
有个朋友在说他的朋友听到这个歌,特别是心里有事的时候,会痛哭流涕,我信,如果是个男人,我也信。因为我听了,也难过。
朋友介绍时,说起李宗盛这歌里对林忆莲的难舍,起初觉得是噱头,后来听了感觉是这样,毕竟是他听后自己的总结。没什么说的,那天在那哥们反复播放这首歌里,度过了夜晚的疲乏,尽管伤感,但却也不得不听,因为跟自己有关,一首歌能做到跟许多人有关,才是杰作。
歌词如下:
想得却不可得 你奈人生何
该舍的舍不得 只顾著跟往事瞎扯
等你发现时间是贼了
它早已偷光你的选择
爱恋不过是一场高烧
思念是紧跟著的好不了的咳
是不能原谅 却无法阻挡
恨意在夜里翻墙
是空空荡荡 却嗡嗡作响
谁在你心里放冷枪
旧爱的誓言像极了一个巴掌
每当你记起一句就挨一个耳光
然后好几年都问不得闻不得女人香
往事并不如烟 是啊
在爱里念旧也不算美德
可惜恋爱不像写歌
再认真也成不了风格
我问你见过思念放过谁呢
不管你是累犯或是从无前科
我认识的只有那合久的分了
没见过分久的合
岁月 你别催 该来的我不推
该还的还 该给的我给
岁月 你别催 走远的我不追
我不过是想道尽原委
谁能告诉我这是什麼呢?
他的爱在心里埋藏了抹平了几年了仍有余威
是不能原谅 却无法阻挡
爱意在夜里翻墙
是空空荡荡 却嗡嗡作响
谁在你心里放冷枪
旧爱的誓言像极了一个巴掌
每当你记起一句就挨一个耳光
然后好几年都问不得闻不得女人香
想得却不可得 你奈人生何
想得却不可得 情爱里无智者
2010年5月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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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日子永远也回不去了,于自身,却是在记忆中难消除的。我也从来没有删除的习惯,除非万不得已。
五一就三天,上海正是世博开幕的日子,我却从上海坐火车回天津家中,安歇几日,之后再返回辛劳的战场。
三天是极短的,最好的朋友,也没有通知。试着发短信给老马,他却说在厦门陪美女,我好奇这美女是信口说的,还是他真的交女朋友了。他短信里说上海见,我期盼着。再发短信给另一个是同学也是朋友的人,说是在学车,也无时间。心下明了,大家都各自有事,心里并不用惭愧回来后没有联系谁,因为我们都不是孩子了,有太多的事要忙,见面,聚会反倒是奢侈的。连内心的慌乱,都没有时间整理。
随意点开一个陌生人的博客,听到好的音乐,于是去搜,慢慢听。这网络的时代真是奇妙,提供者不是主动的,全待你去搜寻,甚至无意间的撞见。
选择太多了,需要静下来了,不做选择,无意中的撞见到底能发挥到怎样的极致,而我还能坚信吗……
2010年4月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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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阴天,想起和铭铭见面的那个早晨。铭铭是福星,她驱走了头上的乌云,雨没有来。
第一次牵女孩的手,那感觉真好。
由于早上天还有些凉,我的手也是凉的,还好,铭铭的手是暖的,还有点肉乎乎的,很舒服。
一切没有做过的事情,都因为爱情变得顺其自然。
我还在担心我的笨拙,没想到会因为模仿而变得熟练。
我们都太在意对方了,于是我把自己的敏感也传染给了铭铭。今天她就误解了我,因为我的博客留言。
其实,我因此而感动,因此而更加爱她。
2010年3月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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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没完没了的雨天。上海总是这样。
侧身让一个举伞的女孩走过身边,出于礼节,怕我的伞碰到她的伞。我下意识地看她的脸,很美,但我没有爱她的冲动,因为她不是铭铭。
每一年,每一个月,每一天,都有该做的事,都有冥冥之中天定的主题。
从这一年开始,我想我幸运的遇见了铭铭。爱情应该是说不清的东西才对,我也不想违背天意,去说清楚这事,但我总应该表达我的喜悦与兴奋。
因为铭铭,我相信一见钟情。一,不仅是一个数字,它可以很小,也可以最大,甚至是代表全部。由此可见,一次预见了一生,甚至一次就是一生。
铭铭调皮、可爱、善良、聪慧,同时她信任我、理解我、包容我……
铭铭说我看不到她的缺点。缺点谁都有,如果光看着对方的缺点,哪来的爱呀。
我被眼前的幸福惊呆了。我将毫无保留地拥抱这个现实,拥抱幸福,更要紧紧拥抱铭铭。
呵呵,眼前的各位看客也许惊呆了。我知道你们偶尔还会光顾我这个几乎荒废的博客,但是这次你们不会失望,这个是你们最想看到的。
齐秦有首歌叫什么来着,对,爱情宣言。本想以此为博客名,但铭铭的分量还是重中之重。
2010年2月2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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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来只是有个感慨。
昨晚看一个陈丹青的视频采访,他说到年轻人,说到自己的女儿。他说女儿突然有一天打电话告诉他,说她哭了,但说不清楚什么原因。陈丹青说,其实他知道女儿想说什么,就是从20多岁走到三十岁,她知道有些东西再也回不来了。
这是最真实的面对岁月,无法解释,又那样刻骨铭心的消逝,所以记得珍惜格外重要。
就这些,其他没什么想说的了。
2009年12月2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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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上海下了第一场雪。我也用几个夜晚的时间,在今日看完了旧版(孟飞版)的《雪山飞狐》,心中感慨万千。
决定重看这部电视剧的缘由是这样的:起初是偶然翻出其中的片头和片尾曲来听,随着怀旧的思绪与朋友聊到上小学时的年纪,晚上钻到被窝里,盼着看《雪山飞狐》的情景,友人也是同样的感觉。聊到兴处,就决定重看。只有我坚持了下来,因为我的性情,一旦投入,就不可自拔,非全都看下来不可。
怀旧本就是完全不理性的,都是感情因素的驱使。要是现在看一部这样的电视剧,我一定看不进去,会觉得里面有很多不尽人意的地方。但此时,这不只是一部电视剧而已,更是年少记忆中最深入骨髓的情感体验。
看过之后,才发现,为什么当时那样单纯的喜欢,皆是因为故事中有太过理想的人物关系及人与人直接的那样真挚的情感。
胡一刀与苗人凤之间的那种友情,世间恐怕是没有的,真正的侠肝义胆,真正的惺惺相惜,两人的武德和品性都是当今男子所少见。也许有人对我这种论断会非常不以为然,毕竟是小说、电视剧,是塑造的,而且不是现代剧。但我并不觉得牵强,越是觉得牵强,越是表明了那份过于理想的表达,而理想中,自然有人类最期盼的品格特征。
对于其中的女子,我自然是喜欢龚慈恩扮演的程灵素,看到她为胡斐吸去毒血,自己献出生命那场戏,眼泪还是忍不住留下来了。特别是胡斐哭着说,他终于发现世上只有她是对自己最好的人,真是百感交集。这样一个女子,聪明、坚强、美丽,愿意为胡斐付出生命的痴情女子,胡斐竟然一直都没往心里去,而是一直倾心于同样飘在江湖之上的袁紫衣,直到后者削发为尼才死心。其实,胡斐只是袁紫衣复仇路上偶遇的过客,紫衣从离开师太身边,就已经承诺了最后的归途,即皈依佛门,不问尘世。
苗人凤和胡斐最后的比武释怀,算是将一切留在不言中,有多少真相都随时间和死去的人消失不见,唯有真正接触才能体会,所谓恩怨都是重重的误会凝结而成,是个解不开的疙瘩,脉络复杂,只有面对新生活,重新开始。
好久没有因为什么落泪了,今天再次感动之时,也发现,想哭的欲望中也有一种快感,越是知道那份悲怆,越想重新温习,那恐怕是一种巨大的安慰。
重新看完这些旧日影像,画面仍然定格在那伤感的一幕上:胡斐怀抱着身边的为自己牺牲的程灵素痛哭不已。看到这样一个完美女子的消逝,我也好像失去了什么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我的泪水是为剧中人物的命运而流,也是为了自己已追不回的青春往事……
2009年10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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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前去了乌镇。为什么很多东西都没有想象中的好,也许是欲望和要求太多。想象和猜测与现实关系密切,但又毫无关系,因为想象中的美好都是被现实打破的。真正美丽的地方,是无需重塑的。比如手中的照相机,没有做什么修饰,只是对着眼前的景按动快门,出来的东西没有挑剔的。真的就有那些活生生摆在你面前,震动你的景色,只是我浅薄的经历里,还没有这样的美景出现。
对于人,我总是因自己的敏感而去猜测,或是揣测,而不被说出的,往往才是真相。那些猜测,显然在心里,已经被说出。天机果然是不能泄露的,可是多久才能看到真实,恐怕是找到了,也只是属于一个人的。那岂只是荒凉、被动和虚无啊,那完全是一个没有意义的世界。
2009年6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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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悼念迈克尔·杰克逊和对一个女孩的想念
那年我14岁,上初二。一天,有两个哥们找我借迈克尔·杰克逊的卡带听,我舍不得借,很小气,说要听烦了再借给他们。后来,一个漂亮的女生走到我面前,说:“能借我听听吗?”我羞怯地递过去,就这样让她拿走了那张卡带。放学后,我红着脸在前面走,后面,被两个哥们指责为重色轻友……
13年过去了,2009年。我和其中一个哥们还单身,另一个今年10月就要当爸爸了,而那个漂亮的女生,在美国开了首饰店,至今单身。
我曾暗恋这个女孩,她也许隐隐知道,也许根本就没觉得什么,因为她的美获得了太多男生的关注,这也注定她未来的生活在犹豫不绝中度过,犹豫也忧郁。别人都愿意说找个喜欢你的人嫁吧,但这句话对她不适用,因为太多人喜欢她,也包括我,她选择哪个都是对的,选择哪个又都是错的。
我对她,完全是想象。在听杰克逊的《SHE'S OUT OF MY LIFE》,我就感觉是她离开我的生活,但事实是,她从来没有走进我的生活,就根本不会有离开。我还会自作多情的告诉自己,也好像是在告诉她,“YOU ARE NOT ALONE”。
当我把杰克逊的海报贴到墙上的时候,正是我和她最熟悉的阶段,我最喜欢的是1995年杰克逊的一个演唱会。刚才提到的那盒卡带是在那个阶段给她的,我原本以为我会更想念那盒卡带,但事实相反,你们都明白我的意思,我对她的爱恋远远超过对一盒卡带的情感,当然,磁带中的音乐在心里,激出一朵花,被抛得很高,可越抬头望,越看不见天空的尽头。那朵花在天空里消失了,这很好,假如我能看到花坠地,那就太真实了……我宁愿想象。
在看《月球漫步》时,是我对她的另一种想念,这跟片子的内容毫无关系,它可以是任何一部影片,我想要的是她在周围的存在。我觉得她应该在场的,可是为什么没来?那果然是一个现实,转年就是初三,学习都紧张起来,就再也看不到她,只记得她从我这拿走卡带和还回卡带的那同一只手。有温度那是骗人的,磁带是冷的,它不会帮我留住那女孩身上任何东西。我与她的关系,就是幻觉与现实的拼凑,也就是这样,我说出的,关于她的一切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我越是隐藏和她有关的往事,她就在我的生活中越来越显得虚假。
我说的这些好像和杰克逊没什么关系,但他的音乐可以代表整个我初中岁月的情绪,温柔与冷峻并存。在一堆杰克逊的卡带和VCD旁边,我开始看着初中毕业照愣神,告别是一个集体的仪式,也是对一个人的告别,更是对情绪的告别。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我把杰克逊的海报从墙上揭下来,好像撕下生活的面具。对她的最后一次印象是,她和男友在路边停下来,周围是全班同学各种不同的表情、不同的姿态、不同的色彩。而我在这些颜色中只看到了她,那是夏天,她穿的是绿色或浅蓝色的连衣裙,不会再有别的可能,下摆没有过膝。她之所以停下来,是她的粉红色单车坏了,她男友蹲下来帮她修理。于是我有机会和她的目光平视,她问我要不要和他们一起去体育馆打羽毛球,我摇摇头,可那是离别前最后一次接触她的机会。我不是不想和她在一起,而是希望单独的相处,即使如张爱玲《爱》里说的那样:“噢,你也在这里吗?”
如今,迈克尔·杰克逊去世了。我觉得“月球漫步”是个好名字。人在美好的状态下,应该是漫步的,不疾不徐,就那么稳稳地,在该停留的时候止步。想起杰克逊那首《Man in the mirror》,当时台下成千上万的人群,尖叫甚至昏厥的女孩们,让你知道什么是疯狂。我知道我们都有那样的疯狂,但在东方,应该是如小津安二郎的电影,在简单、稳稳的生活下,有着无限涌动的热流。
2009年6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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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7月底,我离开上海,没想再回来。
2009年六一儿童节那天,我又来到上海工作。那些熟悉的街道走起来还是那么顺畅,只是一些景致被替换了。流水的商店,后面是流离的人群。
去陕西南路季风书园,还是忍不住要买书,挑来减去总有舍不得的,总以为买去就是获得,其实就算读过,又能怎样,更何况我还没有读过。
和朋友一起去看上海国际节放映的影片,侯麦的《克莱尔的膝盖》,在网上购票不知道怎么多出一张,只好打遍朋友的电话,但都以各种理由来不了。于是找票贩子解决,亏了20元钱,但总比亏掉50元钱(电影票原价)好。
这是个我并不熟悉,但也并不陌生的城市,还有熟悉的人在这里。一些曾经在过的人去了别的地方,但我还能想起和他/她相约的地点,一切美好的都曾有过停留。
一个星期后,我和一个十几年未见的小学同学见了一面,是美女。到现在,我还记得她那一眨一眨的眼睛……
2009年5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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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某日,上岛咖啡二楼。我对面坐着一个陌生的女孩,浓妆艳抹,身材婀娜。两人尴尬无语,唯一的动作是彼此给对方斟茶,我看了她一眼,意思是该谁先说第一句,她却忍不住掩口而笑。不到半个小时,应该也就20分钟,我们的交谈结束。再看我们彼此的介绍人,却聊得十分开心……
单从字面上看,“个人问题”四个字的范围很广。而当别人问到“你的个人问题解决了吗?”这四个字几乎就等同于“你谈恋爱了吗?”或者是“你找对象了吗?”是呀,我这个80后也开始“老”起来,逐渐走向30岁,婚姻大事被询问的次数越来越多,终于有了这么一次相亲的经历,但我想应该是最后一次。
在这次相亲还未来临之时,我就开始幻想对方的美貌与温和的性情,脑中出现了几部电影的名字:《绿茶》、《征婚启事》以及冯小刚的新作《非诚勿扰》。而当我真的被突然放置在所谓相亲的环境中去,却是完全地无所适从,比面试还紧张,才发现,自以为练就的沟通能力,在这根本显示不出来。
我忘了是谁先开的口,但总要有一个人打破僵局,虽然当我见到她第一眼时,就知道今天完全是敷衍。大脑不断提醒自己今天是什么主题,于是按部就班地介绍自己的情况。先从工作开始谈起,往下就延伸到哪个大学毕业,父母是做什么的。这样就有了应答,比如我说到在外地工作,她就会问从那边过来需要多长时间。
换作她说话时,也是一样的从学校到家庭,直到我们再次无话可说。我催促着服务员加些茶水,掩饰尴尬;她去洗手间,拖延时间,终于等到我说出:“要不,今天咱们就先聊到这吧。”她才微笑着表示同意,起身去叫她自己的介绍人——既是她的老板,又是她父亲的朋友。我的介绍人呢,朋友们都叫他“大臣”,他决定和我继续聊聊,打发饭前的时光。
这次相亲,是以失败告终的。大臣表示歉意,他说,当看到这个女孩的时候,他知道今天肯定是耽误我的时间了,他责怪自己没有在介绍给我之前,先自己见一见,他过分相信了他的朋友,就因为这份信任而没有确认。
而也是这样的一次经历,让我感觉,如果介绍人对双方的当事人都有准确的判断,成功率就会增高。另一个体会就是:瞬间的决定,看不上眼是在瞬间,一见钟情也是在瞬间。
2009年2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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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是情人节,不是我的节日,因为这不是所有人的节日。
上午去金鸡百花影院看老电影放映《城南旧事》,这是一部想看,但一直没有看到影片,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此前是一再的错过。记得是在chinaren校友录上,看到初中同学画的小英子的肖像,看了影片,真的很可爱,在哀愁的背景下,她的笑是最温柔的部分。
可放映的效果并不十分理想。上来的一段时间,画面不是全屏,导致人物都是瘦长的,那时完全看不到小英子最清晰准确的表情;中途跑焦,虚的,只听到声音……好歹是看下来了,并无大碍,可是后来,在QQ群里,看到有了解的朋友说,里面还是遗漏了重要的情节。
电影的结局是明显的悲剧,其实当中小英子身边的几个人都是悲剧的命运,而到最后,连她自己也是,父亲去世了。正如原著最后两句:爸爸的花儿落了 我已不再是小孩子
如果不是对电影的热爱,谁会在周末,在情人节看一部这么沉重电影呢?就像我上一篇博客谈到的,在春节大年初二初三看的那几部台湾电影,不但电影内容悲伤,甚至演员在现实生活中也都有着各自的悲惨命运。所以观影之后的喜乐,也不完全对等于当时电影的基调,只要让内心不再平静,反而到因为欣赏一部作品的成功感到一种愉悦。
下午,乘坐地铁5号线到东四,走到美术馆东街三联书店,狂购了一些书。返回时,地铁和街上,卖花的人还在那里驻守着,而这些人又恰恰是那寒夜里最孤寂的人群……
2009年1月3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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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迷幼儿园台湾电影专题
2007年8月,去上海工作,那些时日正是安东尼奥尼、伯格曼、杨德昌三位大师级导演去世的日子,影迷幼儿园举办了纪念杨德昌导演的电影放映活动。
后来与影迷幼儿园,就是不断地错过,即使是来到北京工作。而这次过年回家,怎么说也不能再错过了,而时间已经是2009年的1月27日。
1 《我们都是这样长大的》
对柯一正导演的印象,只停留在《光阴的故事》中的短片。活动放映的这第一部影片,让我感觉很亲近,的确如标题,我们都是这样长大的。
想起木下惠介的《二十四只眼睛》,抛开这部日本电影的战争背景,其余,如童年、同学、老师、成长以及物是人非和回味往事的感慨,都是那么的相似,于是情感也是相似的,几次眼睛有些湿润。
此前,应该是没有看过胡茵梦主演的电影,也许看过忘了……更多的,恐怕是从情欲旺盛的李敖嘴里听来的妩媚和动人。其实,胡茵梦的美并没有那么超凡脱俗,但在这部影片里,我感到她的美是日常的,入世的美,就像她扮演的电视台主持人,独立但不超脱,融入生活,也许比别人活得体面,但也被生活包围,独立成为孤独的借口。
这又让我想起师胜杰和孙晨说的相声,谈到小学同学,都变化很大,甚至是完全相反。电影里也是这样,因为生活就是如此:学习优秀的男孩子长大了就变得自私、自大,瞧不起别人,还拐走了别人的女朋友,成了自己的妻子;被称为“英雄”的男孩子,也在事业和生活都面临危机的情况暴露自己曾经的懦弱;胡茵梦扮演的角色更是假想了一个并不存在的敌人,因为后者突然有一天告诉她,羡慕自己的生活……
以童年时孩子们的自我介绍作为结尾,是最好的选择,让一直伤怀着的心再次活跃起来。回到现实,我们的生活还要继续……
2《玉卿嫂》
这个名字,曾经总是一闪而过,也没有见过影碟,但印象里,在凤凰卫视电影台里看过一些片段。这虽是本次活动放映里画面质量最差的一部,但也是难得一见的作品。
看完这部影片,满脑子的苦情、悲情。这是影片整体的基调?抑或是玉卿嫂命运的某种直接感受。细观影片,其实人物关系脉络环环相扣,既复杂,又找不到牵强的痕迹。
容容少爷从见到玉卿嫂的那天开始,就喜欢上了这个温柔而充满母性的奶妈。而容容毕竟是个男孩子,在朦胧的性意识中,在他有限的接触异性的世界中,玉卿嫂也成为他唯一的性偶像。庆生,这个柔弱,内秀的20岁青年,是玉卿嫂生命中唯一惦念的爱人。容容不知道这些,以他的年龄,还不能在瞬间看破“姐弟”关系掩盖下的恋情,直到那夜,他从窗户里看到两个交媾缠绵的身体。也正是那一次,他开始讨厌庆生,他自己也许解释不清这眼前发生的一切,但那是他最本能的情感体现。
而恰恰是容容,为他的“情敌”打开了一个新的世界。他带着庆生去看戏,电影的镜头在不断切换的眼神里,反复强调着庆生对女戏子金燕飞的爱恋之情。从此,庆生不用卧在家中,如今日所说的宅男,而是频繁出走,甚至干脆走进了金燕飞的生活……
就是这些故事的发展,一步一步将人物命运推向悲剧。过年,喜庆的日子里,玉卿嫂和庆生的矛盾终于爆发,庆生不顾一切的走出房门,彻底击碎了玉卿嫂的心……随着容容少爷点燃的灯笼,一切珍贵的情感都被烧尽。
本来已经将悲伤挥洒出来的影片,并没有停到此处,结尾,惨烈的殉情场面,好像是怕观者会忘记一个人的绝望。而这对一个孩子的成长推动力也是巨大的,画外音里说,母亲不让我再提起玉卿嫂,其实也根本不用再提起,因为这样一个女性的悲剧,早已深深印在幼小心灵中,并伴随他的一生。
3《少年吔,安啦》
镜头缓缓摇到一个人的近景,是戴着墨镜的高捷。
伍佰唱到那句“少年吔,安啦”的时候,镜头停留在台球桌的意象。之后的一些感觉,颇似《再见南国,再见》。谁能相信这部电影跟侯孝贤没有关系,当然,事实也证明,徐小明只是挂名而已。
在《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中扮演小马的谭志刚,在这部影片中扮演主要角色。虽然,时代不同了,但好像是小马的延续,仍是在街头拼杀的冲动少年。
这是一部很酷的电影,特别是主题曲,非常符合这部电影的气质。电影放映之前,大米在吧台上放了伍佰演唱主题曲的视频,包括《无声的所在》。当时并不知道和这部电影有什么关系,可后来看电影的时候,听到了,并且看到摩托车离去,还有阿国逆风而上的画面,才想起刚才的视频里出现过的影像。是啊,这些少年就是不顾一切的逆流而上,即使最后的结局是粉身碎骨。
演员的投入和电影的真实效果,使两位扮演者走不出电影,或者说受到电影角色的影响,更让人惋惜的是,谭志刚的离世,年轻的生命仅留下三部电影。
4 《国中女生》
这部电影谈不了细节,因为曾下载了看过,于是,初三那天上午就没有去看。
几年前看过的,只记得陈德容的年轻和陈淑桦的那首《无言的表示》。
5 《我这样过了一生》
转天,再次看到杨惠珊主演的电影,当然,还有李立群,这个很会演戏的男演员。
与柯一正的《我们都是这样长大的》相类似,都是跨年代,反映几十年中,人的成长与变迁,而且都是传统的叙事结构。
结尾是停留在病床上的母亲向女儿交待后事,这样的结尾,让一生的感觉真是沉重……
6《飞侠阿达》
这部影片的气质和前面的五部都不同,是显然的。让我想到另一个的戏剧导演孟京辉,他导演了一部电影叫《像鸡毛一样飞》。可见,戏剧导演的想象力要更丰富,他们拍摄的电影都有超现实的元素,但都是因为更了解现实的缘故。
阿达身上有着文艺青年般的理想主义精神,等学到能够飞起来的功夫,却又甘心做一个隐士,把自己藏起来,再次回到现实里,微笑着面对电视里冒充自己的人。
飞翔是人类的梦想,但更像是一个幻想,但提供出这样一个想要飞翔的文本,也许是想说明一种心理状态,在能够超越时的回归与平静。
轻功是种能力,但面对生活,内心的能力更加重要。
只言片语
放映第一天结束,在大米的点名下,我谈了两句,但因为我面对突发事件的能力很弱,没谈到点上。
转天,放映结束,夜郎发现我还坐在昨天的位置,又被点到,但面对《飞侠阿达》的电影画面,我不知道说些什么,我知道自己思索的过程,最好是落实在文字上,及时的判断我有,但及时的表达上我容易语无伦次。
初二中午放映休息时,大米放了一部实验短片,还有关于艾伦金斯伯格的纪录片,这更让我吃惊于大米的年轻和她所吸收的大量的人文养料。
家中有《千禧夜我们说相声》的影碟,大学时看过,初三下午中场休息时,放了一段,还是觉得好。
最后想说的是,影迷幼儿园是天津有史以来电影独立放映最牛逼的地方,感谢大米和所有组织者,祝大家牛年更牛!
2009年1月30日星期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