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长时间不写了 其实没什么 怕长期不写会封掉我的blog 所以写一点
今天世界杯预选赛小组赛打了最后一轮,中国队7:0打香港。这实在是少见的无耻,想想都放7个了,搁在地球上哪个地方都算拿的出手了,谁知马来西亚倒好,输个1:6。这实在是一个玩笑,觉得这样总能出线了吧,但还是被扫地出门。其实联赛都成这副样子的国家,还有什么脸想出线呢。
Man On Fire看完了,故事本身并不曲折,但Tony Scott用了一种极具个人风格的影像方式进行讲述。这种方式相比他已经酝酿已久,在为BMV拍的广告就是这种风格,但从效果来看,还可以吧,该有的情绪也都发挥出来了,虽然我并不是十分适应。Washington的表演是凌厉,但都被剪辑显得支离。影片让Washington用了一种极端的方式,或许习惯于温情的人不会喜欢,但当镜头全景式的俯瞰这个罪恶暴力的城市时,圣歌一样的女声响起,我知道,影片正用这种方式,用血液和暴力,荡涤这个危险的世界,或许这就是最好的方式。
今天早点睡了,明天早起,抓紧白天的时间。

昨天~什么可以改变生活
现在我每天中午
11点到12点之间起床,吃点东西直奔图书馆,占一个房间(我现在的校区地广人稀,人少的时候几乎是一人一间小阅览室)看书,本就不多的课也不大去上,偶尔上次课也是觉得很长时间没看到女生了,调节一下而已。吃过晚饭一般看到1,2点,然后回寝室上会儿网,看会儿下载的电影。当我爬上床的时候已是黎明前的黑暗,或许片刻之后就东方欲白。
我打算考研,主要是没有太多的想法,不如再在学校混一些日子,再晚一点做出选择。我在学校这种环境中呆了很长时间,要说告别,不会容易。
前几天偶然看到论坛上一ID的Blog,觉得蛮有意思,就申请了一个。本想可以在每天睡前写点文字,记录发生的事情或者有过的心情,可偏偏这个时候寝室断网了。也没有什么办法,盼着网能尽早复原,过多的抱怨徒劳无益,忍受是一个好的注意。
今天晚上看着看着政治却和一鸣聊了起来,说了点见闻和看法。现在竟也毫无睡意,就从床上爬起来,坐在电脑前。
现在人们都睡了,工地上还亮着灯,校区里没有一点声音,电脑硬盘“哧哧”地转着,宁静。对面女生寝室都熄灯了,就连一直最晚睡的那个寝室都暗了。在这个时候,我会感到一种快意和自由。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满意现在的生活状态,我到底又想要怎样的生活,我会不会为了生活去争取什么,我的生活又会不会有那一瞬间的绽放,我得做些什么,我会遇到谁,我会不会一直斗争,我会不会勇敢与坚持,我会改变吗,我会走怎样的道路,我会有一个什么结局。
这个生活太他妈有意思了,每个活过的人都得这么想,她永远都不让人看到她的脸,她只让你独自感觉。
什么可以改变生活,没什么可以改变这个生活。现在我是自由的,不用操太多的心,承担太多的责任;我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说自己的话题;我用一对耳蔓就可以隔开这个世界,我飞快地踩着单车就可以逃离。那么生活能不能改变,以后会是怎样也就不太重要。
我只想在这一刻随心所欲放声呼啸~~
今天~陌生·See U In The Next Life·决心·Man On Fire
今天去上课,发现这本《自控原理》还没好好看过。翻开几页,里面各色符号看得我一头雾水。完了,难道又得在期末突击一下吗?一边是考研,时间紧迫,还有66天;一边是课目,现在都显得如此陌生。
有时会看到一些沉痛的句子,比如使我接触Blog的“Blog在彼岸的此端”的副标题“See U In The Next Life ”。第一次看到这句话是在同济论坛上,有人说Suede要解散了,帖子引了Suede宣布这个消息说的最后一句话“See You In The Next Life ”。Suede不能说使我最喜欢的乐队,但我却记住了这句话,我很难用语言解释什么,但那种感觉,无限寂寥。
现在刚开始接触Blog,热情蛮大,我希望或许可以持久一些。感谢“Blog在彼岸的此端”,你打开了一扇门,为我。
前几天回本部,买了几张碟。现在我对买碟没有以前那种激情了。一张是《The Last Metro》,一张是《Man On Fire》。后者我期待已久了,主要欣赏导演和主演。我印象很深的也正是他俩合作的上一部影片《Crimson Tide》,还有很酷的Gene Hackman。OK,现在我正打算翻出这张碟,拿一包薯片。反正明早没有课。不知道他们会给我带来怎样的感觉,嗯,谁知道呢?